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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润】击鼓(小甜水)十一

终于有机会用到我给陛下起的大名,虽然没什么luan用,还不如润玉好听。

毫无意义和可读性的一章,只是为了推动剧情。






十一

九重天刚刚历劫归来的帝君就是想不叫人识得也难,润玉难得有些尴尬。

“二位君上,别来无恙。”世尊宝相庄严端坐莲台。

润玉只得上前几步端坐在莲台旁的仙案前,左右诸位帝君皆着衮服,唯有这天下最尊贵的帝王素衣荆钗,那看向他的北荒帝君和青丘女帝都愣了神。

润玉揉了揉眉心,不想说话。

“不知刚才魔君笑何?”世尊看向坐另一边的旭凤,问道。

是啊,你笑什么?润玉也想问他。

诸神尚白,魔界尚黑。

魔界以魔君为尊,魔君着玄色,十殿阎君着黛色,旭凤的朝服是一件鸦青绣金纹的玄羽大袖,常服也皆是玄色。

如今魔君白衣红裳,远远望去,那俊俏的小郎君不知是谁家面首。

旭凤但是不以为意,他用手托着腮:“大和尚,你真不厚道,都说你普渡众生,你这什么也不说如何渡我?”

世尊听了旭凤的话笑出声:“我渡不了君上,只是渡你之人已去了彼岸,为何君上还留在原地?”

润玉皱了皱眉,正要开口。

只见旭凤毫不在意,笑道:“我身在此处,心却早已随他而去。”

世尊又问:“何不同去?”

旭凤答曰:“他说,同去常不同归。”

“何证因果?”

旭凤又答:“我与他殊同同归。”

世尊双手合十:“君上与我说的是一个因果也不是一个因果,如此甚好。”

旭凤但笑不语。

后世有闻——灵山法会,魔君与世尊论道,世尊合手答曰,如此甚好。

世尊又望向润玉:“尊上,可是找到了白玉杯?”

润玉点点头:“烛九儿顽劣,给世尊添麻烦了。”

众仙纷纷揣测,天帝的白玉杯想比是件绝世珍宝。

灵山法会后便是润玉的仙辰,他不喜喧嚣,可到底是五万岁的整寿,他又渡劫归来,好歹天界要热闹一些。

鲛人王沅清在紫霄殿向天帝求娶上元仙子邝露,在天帝寿宴上求亲准时突兀了些。

说起来那鲛人王与润玉算是同族了,又坐拥东海,不过求娶一位仙子,倒也毫不过分。

众座眼见天帝渐渐冷下了脸色,忽而明了,上元仙子是陛下的红颜知己,就算无爱也是有请。

润玉轻轻合了眼又睁开,脸上神色未变:“朕竟不知邝露与鲛人王有交集。”

沅清说起邝露,眼中满是倾慕之情:“万年前上元仙子一滴泪落在海里,滴在臣的脸上。那时臣还是世子,常仰着头看她,便觉得仙子格外动人。”

邝露也曾为润玉落下一滴求而不得的相思泪,那滴泪却落在他人脸上,又是一段孽缘。

“既然对她有意又为何不早说。”润玉缓缓起身,走下玉阶,现在沅清面前。

“当年天界时局动荡,上元仙子一心为陛下尽忠,臣有自知之明。”沅清苦笑一声。

润玉转身,重新坐在在高处不胜寒的帝尊之位,在与沅清侧身的瞬间只听他声音冷清:“只是仰头看着她,你不说,她如何知道你的心意?”

沅清愣了一片刻,恍惚觉得天帝的语气倒是有些怨怼他。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直到仙侍献上魔君的贺礼时才又热闹起来。

这让的场合旭凤是不方便在的,可他却精心让人奉上润玉的寿礼。

那是一朵花叶俱全的彼岸花,听闻天帝陛下埋怨忘川的彼岸花开的不够好,魔君用精力温养了数年才得出这么一朵花开叶不落的彼岸花。

润玉心中欢喜,面前却淡淡的:“如此大费周章,他倒是有心。”

天帝没有性质,宴会自然早早散去。

润玉换了衮服,只穿了浅碧广袖寝衣,下身化了龙尾浸在璇玑宫的寒潭里,撑着头小憩。

婢女望着门外,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天帝,欲言又止。

偏生旭凤大步走进来,看热闹似的:“鲛人王好生痴情,竟然为了邝露仙子在璇玑宫外长跪不起。”

润玉索性转过头去不看他,旭凤挥挥手禀退璇玑宫里为数不多的宫人。

“小漁儿是在气沅清还是气自己?”旭凤突然想到什么,好奇道,“锦沅清、锦沚澜,你们俩还真是近亲啊。”

润玉叹了口气,终于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