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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昊】西厢(民国黑帮,甜)九

《怒海情仇》程毅×《远大前程》霍震霄

霸道总裁忠犬攻×病态狠辣美人受

两只柴的惊鸿一瞥。







我愿舍身饲虎。

成全你一世慈悲。

丁公馆的老管家毕恭毕敬给两人端上茶来:“劳烦霍阿爷、程掌柜略坐一坐,小河神才起身,正在梳洗。”

霍震霄端着茶盏喝了一口,笑道:“茶不错啊。丁管家您忙,不必招待我们。”

丁管家陪着笑告罪:“小的不敢怠慢霍阿爷。”

程毅倒是拈起一块白皮点心放进嘴里,酥皮入口便化了,竟然带了一点甘甜味儿。他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这丁会长家里的厨子真不错,咱们给请到上海去吧。”

立在一旁的丁管家笑起来,不过脸上的笑不再是公式化的应对:“您真会开玩笑,点心都是小河神自己做的。”

霍震霄捻着手中的佛珠:“丁会长可得了个宝贝,我听闻小河神有两大绝迹,点烟辨冤和下水捞尸,没想到还有持家的本事。”

“哈哈哈,霍阿爷玩笑,在下身子骨弱,水是下不得了。”郭得友一身棉布蓝衫,长发编成数股小辫子束在脑后,此刻他正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

霍震霄起身,沉香珠子缠在手腕上,只见他按照江湖规矩略一抱拳:“小河神,久仰。”

郭得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眼珠黑白分明:“霍阿爷,好说好说。”

“霍某初来乍到,特意来拜神保平安。”霍震霄笑起来露出一只虎牙倒是有几分邪气。

“霍阿爷有话不妨直说。”郭得友顺了一把自己的小辫子,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

程毅不动声色皱了皱眉,他上前一步:“海河上的事自然是要求河神。”

面容标志的小丫鬟奉茶过来,似乎是特意为郭得友准备的药茶。他接过茶盏一饮而尽,用手摩挲着下巴:“海河上前几日确实沉了一艘货船,没捞上来。”

霍震霄沉吟片刻:“请教小河神,这船是怎么沉的。”

“霍阿爷,在下真的不下水很久了。”

“我如今就是来请小河神出山的。”

郭得友收敛了笑意:“不满霍阿爷,在下抱病已久。”

“漕运的船上压着青帮的货,如此大的手笔都有人敢动手脚,”程毅勾了勾嘴角,“小河神不怕是有人针对漕运商会针对丁会长么?”

郭得友沉默片刻,笑起来。他背着手站起身,走到窗前,丁卯的车停在园子里,司机拉开车门毕恭毕敬请他走下车。

“下河也不是不行,”他伸了个懒腰,“憋久了我倒是也想出去走走,不过你们要帮我瞒着丁卯。”

丁管家不知何时走进来:“霍阿爷,我们大少爷回来了,就在书房,请您一叙。”

霍震霄点点头,他路过郭得友的时候轻声道:“咱们一言为定。”

奔波了一上午,两人从丁公馆出来时霍震霄的脸色难免有些惨白。

程毅脱了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身上,霍震霄拢着衣裳:“不冷么?”

“别管我,你暖和了最要紧。”程毅手臂缠着他的腰,两人亲亲密密贴在一起。

回到酒店,霍震霄已然支撑不住,倒在床上。

他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不过几日光景,我竟几乎起不得床。”

程毅顾不得脱衣裳,便掀开被子将两人裹进去。霍震霄身上都是冷的,汗水却把贴身的里衣都湿透了,他牙齿打颤,眼泪簌簌往下掉。

程毅登时心下了然,他跳下床,拿了针管和药瓶。

霍震霄生的高,人高马大,骨架也大,此时便显得越发瘦削了。腕骨上摸不到一点肉,程毅握着他的手腕不敢用里,生怕折断他的骨头。

程毅望着他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雨哥,我给你烧烟好不好?”

霍震霄烧了码头上的大烟膏子,了他又离不得大烟,只好一针一针扎下去,不消几日手臂上便青紫一片。

床上的人望着屋顶的吊灯,忽然翻了身:“下不去手变算了。”

他牙齿打着颤:“我忍忍就过去了。”

程毅不是没见过被烟瘾折磨的人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发疯求饶都是轻的,难道他能眼睁睁看着霍震霄失去理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么?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他用大烟害了多少人。

可他只得咬着牙用饮鸩止渴的毒药去喂霍震霄,得到这片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