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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昊】西厢(民国黑帮,甜)八

《怒海情仇》程毅×《远大前程》霍震霄

霸道总裁忠犬攻×病态狠辣美人受


霍震霄在持续低烧,从他见了明楼那日起便觉得疲倦,到了半夜便烧起来,温度不高,只是烧的连绵不断,昏昏沉沉。

请了大夫来看,只是说他偶感风寒。

他脸色惨白,眼睛却红起来,汪着水,就跟被被欺负了似的。

程毅轻轻按着他伶仃的手臂,上边青紫的脉络清晰可见。他熟练的拆了针管,针头扎在血管里:“疼么?”

霍震霄摇摇头:“你给我打的什么?”

他瘦得眼窝凹陷,一双眼睛格外大。程毅用手遮住他的双眼,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吗啡。”

霍震霄手臂一动又被程毅紧紧按住:“别动!针头还在里面。你这样,我也不好让你真去戒烟。”

霍震霄转过头去,将白纱的帕子覆在脸上。

关于吗啡的事程毅和青帮不少元老都起了冲突,他比谁都清楚霍震霄的身体状况,草率的决定戒烟只会把命折腾进去,倒不如将养好身体在从长计议。

药效起了作用,霍震霄不在头痛,精神也舒缓起来,他自己披着衣裳缓缓坐起来。

程毅拿了靠枕垫在他身后:“雨哥可是饿了?”

“我要去天津。”霍震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光在上海禁烟是禁不绝的,咳咳……”

“等病好了我陪雨哥去。”程毅心里揪成一团,面上去不动声色。

“我今晚就动身。”霍震霄挥挥手,你安排一下。

“好。”程毅咬着牙应了一声,并不拦他,只是无论何种境地也定要保他周全。

从上海到天津的火车要开一日。

包厢里只有他两人,程毅让人枕在自己腿上昏昏欲睡,他时不时摸摸霍震霄略带薄汗的额头。大概是退烧药起了作用,比原先好了些,只是还是发热。

如今的天津卫两大帮派相斗相争,一是漕运商会,二是海哥帮。

霍震霄手里捏着海河帮请柬,帮主袁文会六十大寿,不管两人之间隔着什么家仇,名义上海河帮投了青帮,请柬还是要送一张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天津你我低调行事。”霍震霄躺累了,伏在程毅腿上,“不必惊动帮派弟兄。”

程毅削了苹果让霍震霄就这自己的手吃:“雨哥的意思是咱们以私人身份去海河帮?”

霍震霄垂着眼一小口一小口的咬,他发着烧没有胃口,其实吃不出什么滋味,只是他为了补充体力,强迫自己吃些东西。

“我和袁家的恩怨上升到帮派火并,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银纹淄衣——混码头的明眼人一见便知是青帮阿爷,偏偏霍震霄有生的高大,站在人群里藏都藏不住。

程毅拿了一套白西装给他换上,霍震霄年岁渐长后偏好中式,鲜有穿西装的时候。

恍惚间有依稀几分少年的模样,霍震霄看着镜子中的人,纵使容颜依旧,年轻时的精气神也是没有了,脸色比衣裳还要白上几分。

霍震霄解开西装扣子,到底换了一件素色的长衫。

两人住在利顺德大饭店的套间里,对外一概宣称是从南边来的商人。

程毅举止阔绰,他本就年少,一身笔挺精致的西装,整日流连于天津卫灯红酒绿的舞厅酒店里,让人只以为是哪家初入江湖的小少爷。

不过几日便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到了酒店,只见霍震霄正卧在床上看书,他只穿着衬衣坐在床边:“我放出消息,为了和哥哥争家产,想要做些偏门生意挣比大钱。”

霍震霄挑了挑眉,调笑道:“永鑫和青帮都是你的,你还想争什么?”

“雨哥你不要笑我,我知道这种说法很蹩脚,但是像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阔少爷最好骗,不是吗?”程毅被他笑得不甘心的皱起眉。

霍震霄只好揉揉他的眉心:“看来是大有收获啊。”

程毅正色道:“我查到海河帮不紧走私鸦片贩卖人口还黑吃黑。”

青帮阿爷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流氓,这种事霍震霄倒是不以为意,只是黑吃黑一条让他有了兴致,他合了书:“你说下去。”

“海河帮借着日本人的势力抢了不少漕运商会的地盘,”程毅说道,“这原本也没什么,只是我听说是漕运商会不肯帮日本人洗黑钱。”

霍震霄合了眼闭目养神:“海河帮与我本就不是一条心,养虎为患,不能留着他做大。”

“的确如此,”程毅起身倒了茶给他,“漕运的丁会长倒是为人正派,值得结交。”

“说你的想法。”

程毅让霍震霄靠在他怀里,自己用勺子一勺一勺喂水给他喝:“借刀杀人,既不用我们出面,又能卖个人情给漕运的人。”

两人正说着,酒店的侍者便送了请柬上来,说是漕运商会丁卯丁会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