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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昊】《西厢》(民国黑帮,甜)二

霸道总裁忠犬攻×病态狠辣美人受
《怒海情仇》程毅×《远大前程》霍震霄
今天好困,写的少,先睡了。
要相信霍大少还是爱国志士的。



天越发热了,上海又闷的很,好像从黄浦江里蒸腾出了热气。

霍震霄三十三岁的寿宴便举办在这样的日子里,法租界的大宅里金碧辉煌。

阿瑞有些为难:“阿爷要穿黑的么?”

霍震霄淡淡瞧了她一眼:“黑的不好么?”

“阿爷年纪轻轻怎么总穿的跟老头子一样?”阿瑞打小跟在霍震霄身边,在他面前说话自然比让人任性多了。

霍震霄看着她,但是难得笑了两声:“你都叫我阿爷,还不老么?”

阿瑞不甘心,擅自做主拿了一件湖蓝镶着浅灰滚边的长衫奉给他。

霍震霄不置可否,他伸了手,小姑娘立即欢天喜地的替他穿上。手臂套进袖子里,夏装的长衫衣袖短一截,右手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藏都藏不住。

阿瑞不动声色取了一串紫檀柳佛珠戴在霍震霄的腕子上。

上海滩上军政商三界不少都是青帮门徒,如今帮主寿辰自然少不得前来祝寿。更何况霍震霄作为霍天洪的独子,辈分大的吓人。

“阿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霍震霄坐在高背太师椅上,信手拈着那串念珠,眉眼低垂的看着座下祝寿的门徒,好似石窟里的佛像。

一波又一波祝寿的都是上海滩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程毅最后一个出场,应酬了前厅的宾客姗姗而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人同他站在一起。

霍震霄偏好中式,程毅在今天的日子也换了一件湛蓝的中式长衫前面绣了卷云纹。只见他接过佣人手中的茶盏,单膝跪在霍震霄面前:“阿爷,寿比天高,福比海深。”

霍震霄终于露出难得的笑脸来,伸出左手接了他的茶,浅啜了一口:“仔细腿疼,起来吧。”

程毅才站起身,只见门房来报,说陆昱晟陆三爷到了。

自从霍震霄接管青帮后,永鑫前三当家便深居简出俨然一副金盆洗手的模样。

程毅不动声色瞟了一眼霍震霄,之间霍震霄脸上的神色淡淡的,只是吩咐到:“请三叔进来。”

这些年来陆昱晟的模样未变,只是鬓角的头发尽数白了。

霍震霄站起身,空出大厅当中的那张太师椅:“三叔请上座。”

“阿爷大寿,来迟了。”陆昱晟语气里带了点玩笑,依旧是那副圆滑处世宠辱不惊的样子。

“什么阿爷,混叫的。”霍震霄不以为意,他捻着手中的珠串,“三叔折煞震霄了,三叔只管叫我小名。”

“小雨子。”陆昱晟倒是毫无避讳的喊了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阿爷的小名也是你叫的?”程毅拦在霍震霄和陆昱晟之间,“三爷也是帮里的人,就这么不懂规矩……”

“放肆。”一只苍白的手,手指修长骨节突兀扇在程毅脸上,轻飘飘的连声音都没有。

霍震霄依旧神色淡淡的,倒是程毅用手托住他的右手:“阿爷要打,只管让刑堂的人动手,何苦拿这只手让我心疼。”

道上的人都知道霍震霄这只手是为程毅废的——利刃挑断手筋,血肉外翻伤可透骨。

当年霍震霄面不改色站在天津卫的码头上,手起刀落挑断自己的右手手筋,对着袁文会冷笑:“你弟弟是我拿这只手阉的,手还你,把程毅放了。”

霍震霄抬起眸子,看着陆昱晟:“底下人不懂规矩,三叔莫怪。”

纵然喜怒不形于色如陆昱晟,也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阿爷大寿,不知愿不愿意跟我们这些老家伙叙叙旧。”

霍震霄勾了勾嘴角,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程毅一双桃花眼冷冷盯着书房紧闭的大门,直到有人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毅哥,竹内将军来了。”

他脸上挂着面具一般的微笑,传过人群:“请将军去小花厅小坐,我这就过去。”

风起云涌的上海滩,霍震霄的生日会照旧成了鸿门宴,不过令程毅惊奇的是今日洪三元并未现身。

他还以为按照洪三元的性子会不竭余力的劝说霍震霄抗日。

没有人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送走陆三爷后霍震霄便回了卧室,外面的热闹与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程毅送走了几位贵客便回了卧室,守着霍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