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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昊】西厢(民国黑帮,甜)序

《怒海情仇》程毅×《远大前程》霍震霄
三观不正预警。
大概是霸道忠犬攻和狠辣阴郁病态受的故事,霍大少病而不弱。
讲的大概是霍震霄如何称霸上海滩和程毅家仇得报的无脑小故事,并没有什么剧情。
只是觉得霍震霄很适合大佬受这个角色设定,所以就动笔写了。






霍震霄的名字不知是父亲怎么想得,带了三个雨字,也许是应了得水聚财的美意,不过名字到是取的大气,未失了他的身份——震霄,永鑫的掌门,上海滩新一代大亨。

上海法租界的霍府灯火24小时不歇,舞会常有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可只有及熟悉霍震霄的人才知道,他不住在那儿。

霍震霄真正住在沪西近郊的中式宅子里,深宅大院小桥流水,玉枕纱厨,盛夏时将养身子最好不过。

青年推门进来的时候只见男人背对着躺在那张精雕细琢的拔步床上,黑绸衫松松垮垮裹在身上,露出凹陷的锁骨和白腻单薄的肩膀。

那张床还是青年找了昔年王府里养的工匠用上好的楠木打了一年才成。

男人眯着眼躺在床上吞云吐雾,红艳的口舌含着烟嘴,他生的白,是那种剔透的白,鼻梁高挺显得眉骨深邃了不少。

他原本就精瘦,病得越发清减。

“雨哥。”青年走上前轻轻握住他捏着烟管的手,“洪三元下了拜帖让我回了。”

青年叫他雨哥,跑码头的小瘪三目不识丁,霍震霄三个字只认出一个雨字。

“嗯?”霍震霄松了手将烟管放在青年手中,“阿毅长大了,自己作主便是。”

程毅身上是笔挺的西装三件套,他乖觉的坐在床沿上,用手抚这霍震霄纤细伶仃的脚踝。他的手指带着一层薄茧,摸的霍震霄心痒,他低声笑笑,不轻不重踹了程毅一脚:“不换衣裳睡觉,傻坐着做什么?”

程毅从不习惯穿睡衣,他只换了白绸的裤子,裸着上身躺在床上。他将头埋在霍震霄的颈窝,那里有一股福寿膏诡异的香味和幽深的沉水香。

霍震霄年纪不大却偏爱沉香,衣裳都要用浓郁的沉水香熏了。

“光着膀子不怕受病。”霍震霄合着眼,他说话时习惯舔过自己的虎牙,艳红的舌尖划过利齿。

“这大伏天的,”程毅贴着霍震霄雪白的耳朵,“雨哥还怕冷么?”

“哼,”霍震霄冷笑一声,“我是老弱病残,比不得你年轻力壮。”

霍震霄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可跟程毅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比,两人还是差了点岁数。

程毅不敢触他霉头,老老实实闭嘴将他拥在怀里,霍震霄生的雪白,肌肤也是温温凉凉,白玉赛的。

霍震霄枕着程毅的肩膀睡的昏沉,半夜里突然下起雨,盛夏的大雨——雷雨交加电闪雷鸣的下了一夜,一早又转了小雨连绵不绝。

程毅从不贪睡没没天一亮就起身,他十三岁被霍震霄带回霍家,半大的小子已经落了同龄人许多,霍震霄给他请了老师,他只有起早贪黑才跟得上进度,或者说跟得上霍震霄。

程毅换了衣裳只见霍震霄还裹在锦绣缎面的被子堆里蹙着眉,骨节突兀的手指勾了勾他的衣角:“把我的烟拿来。”

程毅闻言只是默默取过床头小桌上那只漆黑的烟杆点燃了自己吸一口,自己却不吸,只是冲着霍震霄缓缓吐出来,将缭绕的烟雾喷到他脸上。

程毅自己拎得清,他从不沾大烟,或者是霍震霄教的严厉,有钱人公子哥的恶习他都没有。

霍震霄软在床上,就像锦被上那只黑莲一样软软的垂着,良久才将没什么力气的手臂裹在程毅的大腿上,轻轻嗯了一声。

程毅低低的笑,他拥起没了骨头的人,都说大烟吸久了人会面黄肌瘦丑的骇人,可是霍震霄还是那么鲜妍,烟雾缭绕里神仙似的。

霍震霄闭着眼舔自己的虎牙,程毅一口一口将饮鸩止渴的毒药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