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错

正经的甜文写手

©桥错
Powered by LOFTER
 

【旭润】击鼓(小甜水)十二

邝露下线倒计时

十二

上元仙子邝露奉旨巡查洞庭水防,因此错过了天帝五万岁的仙辰。

璇玑宫的仙侍通报上元仙子求见的时候,润玉已经歪在榻上读书,他翻书的手停顿了片刻,掀开纱帐:“让她进来。”

润玉钗散鬓松,衣垂带褪,浅碧色的寝衣外罩了一件常服外袍,旭凤脸上冷冷的:“上元仙子果真是陛下的心腹重臣,本座还从未见过你如此形状接见外臣。”

润玉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好命人在内阁打了珠帘,自己与邝露垂帘相见。

邝露步入璇玑宫的时候便有小侍女悄悄同她说了,陛下才睡下,不便与上神相见。

她身上还穿着戎装,一路走进来,便看见那个蓝衣男子跪在宫门外,困的头一垂一垂。

那人邝露认得,他是陛下的同族血亲。

“沅清上仙?”

沅清似乎受到了惊吓,他能的抬起头,身子挺得笔直:“上、上、上……”

“仙上这是要上哪去?”邝露不解其意。

“上元仙子!”沅清的颧骨通红,“仙子这么晚了还来问安啊。”

邝露被他逗笑了:“我从洞庭回来,误了陛下寿宴,总要来谢罪吧。”

“是、是、是,仙子所言极是。”沅清连连点头,“想必陛下等急了,仙子快去吧。”

邝露只觉得今日沅清古怪至极,直到见了润玉,她才知道沅清莫名其妙的源头。

她的目光紧紧盯住珠帘后的那一抹剪影,声音清淡而冷漠,好像是再说一件可有可无的事:“陛下所言极是,废天后打压水族数万年,如今陛下是要好好安抚才是。赐婚,和亲都是寻常手段。”

“邝露,”润玉打断她的话,“沅清这万年来对你痴心不改,朕只是在问你的意思。”

邝露俯下身:“臣谨遵陛下旨意。”

她觉得自己的额头滚烫,贴在璇玑宫的白玉砖上,心都缩成了一团。似乎天帝要给她的不是一段姻缘,而是一张问罪的法旨。

润玉揉了揉眉心,他终是从帘后伸出手缓缓搭在邝露的手臂上,将她扶起:“邝露,你也大了,不要闹别扭。你若是不愿意,朕就替你回了他。”

“臣,”邝露闭上眼的瞬间又睁开,“愿意。”

“你……”这回到是轮到润玉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过无数种可能,他想过邝露会拒绝,甚至想过她会哭闹会质问自己。却独独没有想过,她只是轻飘飘的说,臣愿意,说她自己领旨,谢恩。

邝露在他面前依旧和顺,像任何一个臣子一般对待他。

“朕负了你。”

邝露突然一笑:“我的心上人是位谦谦君子,不是这九重天的帝君,陛下如何负了我?”

润玉苦笑:“你说的极是。”

邝露转过身,泪水终于落下来。蓝衣男子还跪在门外,只见邝露步履匆匆而过。

“上元仙子……”沅清欲言又止。

邝露停下脚步,那是她第一次正视沅清的双眼。早就听闻东海鲛王是天帝同族,当真有几分相似。

他们都是那样清瘦单薄,有几分形销骨立的冷峻,笑起来又如沐春风,如松竹翠柏。

“摘星台风大,仙子珍重。”沅清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只好尴尬的挠头。

邝露怔怔看着他,又流下泪来。良久,她才木然的点点头,从沅清面前走过。

沅清看着佳人远去的身影,无可奈何,只好在心里埋怨自己嘴笨。

润玉心烦意乱,他倚在矮塌上看书,一旁侍女不小心打翻了香炉。平日他也不过不咸不淡的说一句仔细着,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手中掷出的书简砸在侍女肩膀上,撞的她后退数步跪在地上。

侍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恕罪!”

那小仙侍穿着一袭碧衣,润玉看着心中更是苦闷:“星辉池还缺个养红鲤的女官,你去吧。”

小仙侍战战兢兢的谢恩,心中却不解何意,如何触了陛下霉头到得了升迁。

旭凤裹着被子在榻上打了两个滚也没见润玉有就寝的意思,他只得披衣起身,穿过床帐层层叠叠的纱幔。魔君衣衫不整的样子让仙侍低下头不敢去瞧。

“还不睡么?”旭凤坐在矮榻的床尾,“你若是舍不得便留下邝露。”

“不必,”润玉恢复了往日淡淡的神色,“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沅清虽是个君子,性子却不沉闷,我记得邝露以前也爱热闹的。”

“婚期定在何时?”旭凤岔开话题。

“看他们自己的意思吧,”润玉躺在榻上,在脸上覆了一张绢帕,“邝露这样,总不好催她。”

“怎么睡这里?”旭凤皱着眉任命的将润玉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