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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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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润】击鼓(小甜水)七

忠犬攻×人妻受

大龙就要历劫了

庚辰没想明白的事,大概要润玉去想了。

话说润玉是大龙的字,那他的大名是啥呢🤔

应龙是上古神祗,昔年便是他迎轩辕黄帝登上九重天,后有颛顼断天柱,共工怒触不周山,从此日月星辰斗转星移,神可以下凡,人不可登天。

“说起来应龙庚辰第一次下无色天还是为了黄帝的小儿子。”丹朱说起祖神的往事,轻轻叹了口气。

“小儿子?”旭凤合上手中的书卷,被丹朱的话所吸引,“那女魃呢?”

“谁说女魃是女人了?”丹朱喝了一口桌上的清茶,“星辉凝露泡的茶味道就是不一般。嗯,那些上古神祗的名字总会很奇怪。”

旭凤润玉二人面面相觑,看来这其中果然有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往。

“那女魃红衣朱唇,凤目含情,生的极好,把他误传成女子也不足为奇。”只听丹朱说道,“不过自庚辰消散于天地后他便再未穿过红衣,想必已是伤心至极。所以史书常说他着青衫。”

“他是庚辰的情劫?”润玉皱了皱眉,下意识的用手指扣着桌面。

“女魃属火,年幼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法力,所到之处大旱连年,惹人避之不及,黄帝便将他逐出了部族。”丹朱摇了摇头,“帝王无情,便是连自己的幼子也护不得。女魃离开部族一路南去,在云梦初见庚辰。”

“云梦?”润玉忽然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盏。

“云梦便是如今的洞庭湖,”丹朱点点头,“你们细细听我讲来,便知那废天后为何如此忌惮润玉。”

二人沉默不语,只听丹朱为他们讲了一段有违正史的故事。

应龙与钟山之神烛九阴在北荒宴饮,喝的酩酊大醉坠入云梦睡了百年。女魃的眼泪落进湖水里,云梦翻滚起来,惊醒了睡在湖中的庚辰。

庚辰从水中跃起,化作一白衣少年落在女魃身边,问他,小娃娃你哭什么?女魃见他年少,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居然破涕为笑。

他自此便陪在女魃身边,四海之主自然不惧女魃的火灵。

沧海桑田,百代光阴。

直到无支祁在淮水兴风作浪危害百姓,黄帝为治水患才想到了自己流落在外的小儿子。

后来的故事便是众所周知的,应龙庚辰助女魃治水,又为黄帝斩杀蚩尤、刑天,问鼎九洲,迎黄帝于九重天登基。

“可是你们不知道,是女魃亲手杀了庚辰。”丹朱此言一出,那二人同时震惊。

黄帝既登天帝之位,头一件事便是命女魃斩杀庚辰。

“那女魃……当真可以斩杀无色天的应龙吗?”旭凤困惑道。

“关于女魃是如何杀的庚辰,省经阁里没有任何记载,只知道他是死于红莲业火。”丹朱难得正色到,“陛下可知为何荼姚如此忌惮于你?庚辰死前预言,万万年后有应龙生于九江,必要天界将欠他的尽数奉还。没想到,这预言成真了。”

“原来这里真如兄长所言,是六界最肮脏的地方。”旭凤仰头望着璇玑宫穹顶的步星图,一时竟有些心灰意懒,“祖神为保天帝之位稳固,竟然屠戮功臣。”

他说着说着突然心中一惊:“叔父是如何得知这些密事的?”

丹朱神色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我主掌姻缘,知道些上古神仙的爱恨往事也不足为奇吧。至于黄帝杀应龙的事,是我偷听了先天帝和荼姚的密谈……”

润玉叹了口气,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叔父这听墙角的习惯竟然还有这样的大用场,也准时难为月下仙人了。

旭凤喃喃道:“我母神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他与丹朱迅速对了一下眼神:“是鸟族!”

女魃生红羽,能化青鸟。据传闻,女魃墓立于赤水,那赤水不正在鸟族大地之中。

“兄长,相比那女魃必是知道应龙渡劫的关键所在,”旭凤握住润玉的手,“不若我们去一趟鸟族,一探究竟。”

鸟族如今与天界貌合神离,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些什么谈何容易。

“旭凤,不如我们从长计议。”润玉亦是回握住他的手,“既然注定这是我的劫数,那坦然面对便是,无需强求。”

“我为兄长便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只求你平安渡劫。”

润玉听了他的话盈盈一笑,廊外的昙花便尽数绽放。

丹朱捂住脸:“郎情妾意,着实令人牙疼,恕不奉陪了。”

神魔二界和睦,鸟族常与魔界通商,润玉换了墨蓝色暗纹深衣,玄黑大氅,隐去仙气行走在鸟族的坊市之中。

两人皆是魔族妆扮,旭凤拉着兄长的手,看到有什么新奇的小玩意便买回来交与他。魔族随心所欲百无禁忌,情侣不限于男女之间,他二人倒是与一对情浓的小儿女并无两样。

六界皆知那穗和公主受魔君情伤,终日混迹于乐坊之中,倚翠偎红不理朝政。

润玉与鸟族颇有隔阂,即位数百载,只在穗和的加冕之礼,他才勉强屈尊纡贵的来过一趟。

“我儿时常在此处玩耍。”旭凤握着润玉的手,十指相扣,相携而行,“后来便不来了,想是父帝那时起产生出打压鸟族的心思。”

“旭凤,”润玉忽然开口,“都过去了……”

“兄长,”旭凤打断他的话,旁若无人的环住他的腰身,“是啊,都过去了,你我殊途同归已是极好。”

司音楼是鸟族最大的乐坊,穗和偏爱一乐师抚琴,每日都会坐在雅间里听他奏乐。

那乐师善箜篌,传闻魔君亦善箜篌,穗和公主借此寥慰相思。

润玉听了不禁蹙起眉头:“玩物丧志。”

旭凤凑上前去:“哥哥高大醋味。”如愿换回润玉一个白眼。

他只得拉住那人手臂:“陛下息怒,回去下旨好好申饬穗和便是。”

穗和坐在司音楼二楼的雅间里,琴师红衣银发,下巴尖尖,绯色薄唇,生了一双桃花,果然俊美无俦。

润玉冷着脸:“这琴师身上一股子鬼气。”

“相必是哪个小精怪吧。”旭凤随口说道。

一曲终,之见那琴师搁了琴缓缓往楼上走去。没过多久边有侍女打扮的小朱雀精跑下楼,对着润玉行一大礼:“公主请尊上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