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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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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润】击鼓(小甜水)六

今天出去玩,少更一点。嘿嘿(º﹃º ),我想让天雷在劈一次大龙。

传闻魔君有一心上人,偏爱九重天上万盏星辰,于是魔君便为他起高阁。

于是起云阁便成了魔界离天最近的地方。

高阁邻水,润玉夜夜枕水而眠,倚栏听风,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碧衣仙子过忘川而来,魔界守卫认得那是天帝近臣,自是不敢相拦,立刻进内庭禀报。

旭凤料定邝露今日而来有意避开润玉,特意在黄泉路口与她相见。

“上元仙子。”旭凤禀退身后兵甲,只身赴约。

便是邝露今日不来,旭凤也心中存了疑惑,自那日从秦淮归来后,润玉就有些不问世事。

“君上,”邝露略一拱手,“我昨日夜观影像,紫薇星动,陛下他要历劫了。”

“历劫?!”旭凤心中一沉,“兄长不是舍了三十三天……”

“并非如此,”邝露摇了摇头,“邝露今日所言是君上从不知道的事。”

“仙子请讲。”

“母丧族灭,弑父杀弟对于陛下而言都不过是他此身的一场劫数罢了,”邝露抬起头,目中似是有泪,“从他诞生于笠泽水下那一刻开始,便是为历劫而来。当日若是君上杀了陛下,那他此生一过便是历劫成功了。我本以为陛下未死是要他平稳度过这漫长一生,谁知原来是陛下一直未过这情劫!”

“那兄长与锦觅?”旭凤合上眼不愿多想。

“从来不是锦觅上仙,”邝露哭着摇头,“陛下的情劫是君上,陛下有千万次机会斩断这一点情爱执念,可是他舍不得。这一生对于他不过黄粱一梦,他却为了君上宁愿一梦不醒。”

“所以天道要强迫他渡劫了。”旭凤仰起头,“兄长若是渡劫成功会如何?”

“陛下本是这开天辟地仅此一条的应龙,”邝露苦笑一声,“自然是重归无色天。”

“这样仙子是如何得知的?”旭凤低声问道。

“君上可记得那本被陛下封印的《梦陀经》?”邝露说道,“陛下封印它不仅仅是因为书中记载禁术,更因为那上面有应龙的命数。”

“果真是天道无情,”旭凤抬起头,“既然兄长的情劫是我,那我定要护他周全。”

润玉合了眼倚在起云阁窗前,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尊上,归否?

“此生便是归处。”

“哥。”旭凤走上高阁,只见润玉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执笔正在描绘一只彼岸花的样子。

他搁下笔:“邝露来过。”

“兄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都瞒不过你。”旭凤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为何不说?”

“什么?”

旭凤手下微微用力:“我是你的劫。”

“润玉不是来应劫了。”润玉微微一笑,将手从旭凤掌中抽出,轻轻拂去他肩头的彼岸花瓣,“仙家为渡情劫往往会选择断爱绝情,到这不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

“邝露说斗姆元君为你卜过一卦。”旭凤见他说的轻描淡写,心中越发不安。

“那她应该连卦签也同你讲了。”润玉不置可否。

“她说……”旭凤心中竟有了一丝犹豫,“她说,庚辰杀女魃。”

“庚辰舍不得杀女魃所以身死神灭。”润玉毫不隐晦,“就算我沦落如此境地你也会找我回来,对吗?”

“兄长!”旭凤握住他的肩头,“我情愿你了断情丝,就算你不懂情爱,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旭凤,”润玉望着他的双眼,依旧是一派月朗风清,“我什么都有,什么也都没有,只此一点执念在,你要让我放手吗?”

旭凤心头一热,他回握住润玉的肩头:“兄长可是心意已决?”

“心之所向,九死不悔。”

月下仙人踏月登门,璇玑宫里一灯如豆,魔君穿着寝衣坐在椅子上看书,天帝守着那一盏明灯神游。

“听闻陛下游历归来,特来拜访拜访。”朱丹依旧是一副老顽童的做派。

“我正好有事要问叔父。”润玉起身相迎,“叔父掌管天下姻缘,能否给我讲讲庚辰和女魃的故事?”

“你问这着老黄历做什么?”朱丹疑惑的看着他。

“渡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