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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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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all】怀中雪(古风AU)三上

年度狗血大剧,ooc重度来袭。天雷滚滚都是我的锅,和圈子无关,都是我的错。

 乖,请先好好看设定好吗?

萧景琰×蔺晨,不如不遇倾城色。元帝少时游历琅琊山,偶遇谪仙,从此念念不忘。后来少年走上夺嫡争霸的帝王路,才知道原来少年时的神仙哥哥是通晓天下事的琅琊阁主。

萧景琰×明楼,从此萧郎是路人。七皇子登基,明少傅一朝得势高居帝师之位。明楼教会萧景琰帝王心术,看着他一路披荆斩棘登上至尊宝座,看着他对旁人求而不得。年轻帝王捏住他的下颚,老师要去哪里?

萧景琰×庄恕,纵使相逢应不识。传闻陛下少年征战曾经重伤流落民间,村里的郎中救了他的命。很多年货陛下回忆起嘉林的一切还像一场梦一样,那个大夫却杳无音讯。

萧景琰×秦玄策,人生若只如初见。前朝太子,帝王玉玺,原来那人所有的隐忍不发,装疯卖傻都是为了此时与自己刀剑相向。

第三章

昭元二年,大梁铁骑踏平澜沧江,一路挥师南下如入无人之境,直取南诏国都。

“陛下如此草率亲征,岂不让世人笑我大梁无人?”明楼在帝君耳边调笑,他枕在萧景琰肩头,“臣下姐姐不日大婚,难道陛下不主婚吗?”

如此,轻而易举将萧景琰留在金陵皇城。

“老师多虑了,”萧景琰不为所动的合上手中的奏章,“朕亲派了蒙挚,不破南诏不许他回朝。”

昭元二年春,大将军蒙挚破南诏国都城,南诏皇帝手捧金印玉玺出城做了亡国之君。进贡、议和、割地、赔款,事到如今南诏也不过成了大梁的属国。

同年四月,蒙大将军班师回朝,带回了一个人。

宣室殿里常年挂着层层叠叠的厚幔帐,萧景琰坐在长案前闭目养神。他行伍出身,纵然久居宫中也不曾荒废了一身武艺。从殿门外那一声细微的风声响起,萧景琰便知道有人走进来。

九五之尊坐不垂堂,不告而入是大罪,他手中的袖刀已然出鞘一寸。

一只莹白的脚掌伸出幔帐,一颗一颗的脚趾如同被精雕细琢过的羊脂玉。一道高挑的人影站在帘帐之外……

萧景琰霍然起身:“谁?还不给朕站出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风的缘故,帘子外的身影晃了晃没有动。一只手缓缓挑开帘子的一角,那只苍白修长的手指紧紧绞住帘角,湛蓝大氅的衣袖滑落出来。

萧景琰已经快步走上前,一把掀开眼前的“重峦叠嶂”。

高大的男人乌发披肩,一双桃花眼眼角微红,他赤着双脚,身上披着一件湛蓝色垂莲大氅。

帝王的眼中突然充盈了泪水,他弯下腰将男人的脚掌用自己玄黑的衣袖裹在怀中,男人浑身都绷紧,十分尴尬的用另一只脚站在地上。他双唇不停颤抖:“七符……”

萧景琰凝视着他,突然露出一丝笑来,他将男人束缚在怀里:“阿晨卿卿,我就知道你在跟我赌气,怎么连毒酒你都敢喝。”

男人的青丝落在萧景琰肩头,他不知所措起来。可是萧景琰似乎并未感受到男人的窘迫,他干脆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偏室的矮榻上。

“七符……”

萧景琰歪在他的身侧,执起那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欸,你在叫我一声。在叫我一声!”

 男人好似受了惊吓,他用胳膊撑起身子:“陛下,我……”

萧景琰用手掩住他的嘴:“叫朕的名字。”

红绡帐里深情犹在,黄土垄中公子命薄。

男人眼角流下一行清泪,萧景琰拂去他脸上的青丝,挑起他莹润的下颚:“告诉朕你的名字。”

“七……七符……”

“放肆。”萧景琰低头凝视着面前的人,拂袖而起,“这回朕恕你无罪。”

“大梁元帝陛下,”男人避开他的目光,“我是南诏世子秦玄策。”

“秦……玄策?”萧景琰轻轻念着他的名字,“把这套衣衫换下去吧,喜欢什么朕另赏你的。”

秦玄策眼中的光闪烁泯灭,他喉头微动,一派天真做派:“我喜欢你身上这件。”

萧景琰看着他神色天真懵懂,不置可否,良久终于笑了起来。他抬手一把扯下身上的玄色帝王常服劈头盖脸扔在秦玄策身上:“你叫玄策,玄色倒也配得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