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错

正经的甜文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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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all,不排除其他cp】怀中雪(正剧向)一

年度狗血大剧,ooc重度来袭。天雷滚滚都是我的锅,和圈子无关,都是我的错。

 乖,请先好好看设定好吗?

萧景琰×蔺晨,不如不遇倾城色。元帝少时游历琅琊山,偶遇谪仙,从此念念不忘。后来少年走上夺嫡争霸的帝王路,才知道原来少年时的神仙哥哥是通晓天下事的琅琊阁主。

萧景琰×明楼,从此萧郎是路人。七皇子登基,明少傅一朝得势高居帝师之位。明楼教会萧景琰帝王心术,看着他一路披荆斩棘登上至尊宝座,看着他对旁人求而不得。年轻帝王捏住他的下颚,老师要去哪里?

萧景琰×庄恕,纵使相逢应不识。传闻陛下少年征战曾经重伤流落民间,村里的郎中救了他的命。很多年货陛下回忆起嘉林的一切还像一场梦一样,那个大夫却杳无音讯。

萧景琰×秦玄策,人生若只如初见。前朝太子,帝王玉玺,原来那人所有的隐忍不发,装疯卖傻都是为了此时与自己刀剑相向。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萧景琰和萧景琰后宫的故事。

第一章

明楼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砖上,耳畔传来山呼万岁,帝王一身玄黑朝服端坐于銮殿之上。

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霍然起身,他长身玉立容貌俊美,十二道白玉垂旒下眼窝深不见底。他俯视着跪拜的群臣,广袖一拂:“朕萧景琰,虽为皇子,奈何先帝年迈,全赖明少傅教导辅佐。今朕即位,封明楼为太傅,执掌太学。”

明楼闭了眼,他甚至不想再看那殿上的九五之尊。

萧景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既然明太傅一心想做读书人,那朕就封你做天下人的老师!”

对于群臣的道喜明楼充耳不闻,只听他轻声说道:“请陛下准臣告老还乡。”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明楼咬紧牙关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请陛下准臣辞官归故里。”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萧景琰缓步走下御座,他俯下身冷眼看着自己的帝师。明楼只觉得面前投下一篇阴影,随即一只修长冰冷的手紧紧捏住他的下颚。

萧景琰凝视着那张温润俊朗的脸,似笑非笑:“老师这是要去哪?”

“臣……”明楼看着那双墨黑的眸子,萧景琰的瞳仁极大几乎看不见眼白,曾经清澈可鉴如今深不见底,“请陛下体悯臣年迈。”

“年迈?”萧景琰玩味着这两个字,“老师这是要欺君么?”

朝中人人自危,有道是伴君如伴虎。今日明楼在朝堂上当众驳了帝君的面子,气得萧景琰拂袖而去,只怕明家不日便是灭顶之灾。

“老师好大的脾气。”宣室殿里萧景琰斜倚在贵妃榻上对着躬身站在不远处的明楼招手,待人走近便一把纳入怀中,他手中捏着的白玉酒器凑到明楼唇边,俨然是一杯上好的桃花酿,“朕不过申饬了明家两句,老师便要在当着群臣的面大朕的脸。”

明楼不知是否离的太近,他反而看不清萧景琰的脸,他垂下纤长的睫毛不再去看帝王的脸。

萧景琰捏捏他的腰,埋在他的颈窝磨蹭:“倒是瘦了些,朕免了你早朝可好?”

明楼不为所动:“陛下,臣累了。”他们走到今日这步,已经无话可说。

萧景琰挑着明楼的下巴打量那张脸,目光含水的桃花眼,丰润艳红的唇,莹润的脸颊,只有那道高挺的鼻梁带了些英气:“你是臣子,一辈子都是臣子,朕宠你,可你要懂得自己的身份。”

“助纣为虐,臣是罪臣。”明楼合了眼不肯再去看萧景琰。

“罪臣?”萧景琰的手蜿蜒而上,明楼未穿朝服本是大不敬,可是他偏爱老师一袭青衫的模样,陛下不急不恼,贴着宠臣的脖颈“那朕就索性当一回昏君。”

爱恨亦无用,不过舍身饲修罗。

明楼始终合了眼不肯睁一睁。

红绡帐暖,香汗湿身,明楼难捱的张了口喘息,随即被身上的人噙住唇瓣厮磨。

“老师,”萧景琰挑起他的一缕青丝,他们紧紧连在一起,亲密无间。他贴在明楼的耳畔呵气如兰,“明家的荣华富贵全在老师一念间。朕可以让明台在兵部谋个闲差,也可以将他派到边关戍边,南疆可正乱着呢,刀剑无眼……”

“陛下……”明楼喉头滚动,一串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将自己埋进萧景琰怀里,“求陛下为臣的姐姐谋个好亲事。”

良久,他才听见帝君压低了声音的笑:“如爱卿所愿。”

“常威侯谢玉新丧了当家主母,”萧景琰安抚着明楼的脊背,“爱卿意下如何?”

明楼握紧了双手又松开:“自然听陛下的,陛下选的自己是最好的。”

萧景琰让他坐进自己怀中:“那便常威侯罢了,朕明日便命高湛去明府宣旨。”

“明楼……谢陛下恩典……”

天色将明,明楼是被八匹骏马的天子仪仗送回了府,萧景琰的贴身内侍捧着帝君的圣旨跟着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明大人进了内室。

明楼鬓发散乱,眼眶通红,小弟明台从外面进来,见了他索性偏过头去不肯多瞧一眼。明镜对他又疼又恨,狠狠啐了一口:“明家怎生了你这个败坏门庭的东西。”

“哪能呀,明大小姐大喜,明家大喜。”高湛请了圣旨,“明大小姐接旨吧。”

明镜跪在地上,听着高湛宣旨,心底越来越凉。她双手颤抖接过圣旨,高湛言语谄媚:“明大人特地向陛下讨的旨意,谢夫人请起。”

明镜不可置信的望向明楼,明楼对上姐姐的双眼,睫毛颤了又颤,最终点了点头。

“高公公慢走。”明楼拿了银钱与他。

高湛欢天喜地的出了门。

帝君才新封的太傅,隔日明楼便告病在家免了早朝,倒是坐实了他佞幸的名头。

“明楼!”明镜推门而入,只见弟弟只穿了件素白的亵衣歪在床上,顿时一口气顶在心头,“为了你的权势,你连亲姐姐都要利用吗?”

“利用?”明楼惨白的脸勾起笑来,“大姐,那是侯府正室夫人,姐姐年纪大了,也该嫁人了。”

“你明知……”明镜满脸泪光。

“姐姐心仪的那位王大人么?”明楼打断明镜的话,“姐姐好昏,我明家嫡女怎可下嫁给一个粗人!”

“你!”明镜哭泣不已,“你就当真这么爱慕权贵吗?你可知外人如何说你?”

“姐姐,我的命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明楼望向她,眼里有一道未名的水光,“明家的儿女有几个人是为自己而活的,大姐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屋内只有明镜的啜泣,卧室里灯光昏暗,一切都看不真切。良久,她走出明楼,她站在门槛,阳光打在她布满泪光的脸上:“我情愿没有你这个弟弟。”

明楼泄气一般仰面歪在床上,他扯过一旁的铜镜,揽镜无言。太清元年的状元郎,玉树兰芝风流俊赏,奈何商贾出身,不过是个少傅,奉皇命教导最不受宠的七皇子萧景琰。

“大哥何必如此。”阿诚端了热水进来,他十岁时被明楼收养,此次以后便一直长在明楼身边。

明楼乌丝披了满肩,脸色苍白的鬼一般,只有双唇诡异的殷红。他枕在床畔,阿诚为他梳垂下的青丝。

“我虽担了佞幸的名儿却从未徇私枉法过,不过陛下对我倚重些,我却如何知道他对我存了这般心思,”明楼将脸埋进被褥里,“可我又怎么用过他对我的这般心思祸国殃民了?如今我既担了这样的虚名儿那便也让我好好为明家谋算谋算,等到了树倒猢狲散那日咱们的缘分也就算到了头,各奔东西去吧!”

“大哥今日说的什么气话!”阿诚将水盆搁在地上,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您可有想过明家一天?您哪时哪日不是为了銮殿上那人筹谋的?!不过才有人说了谢玉有异心,您便巴巴的把大姐送过去牵制谢氏,自始至终您心里只有那个萧景琰罢了……”

明楼掩住阿诚的嘴:“别说了。”

明诚泄了气,认命的给明楼擦手。